第六回
一声,却不敢躲。 崔文渊怒喝:「身子弱?身子弱就能把科举当儿戏? 为父花了多少银子请先生、买书、上下周旋,你倒好, 一场考试下来,连个名字都没留下!」 又是一鞭,崔霆轩身子一晃,额头贴地, 声音发颤:「父亲……儿子知错……」 崔文渊气得手抖,藤鞭一下接一下落下, 哥哥的痛呼与母亲的劝阻声交织,厅内回荡着沉闷的鞭响与哭声。 崔芷妍坐在厅角的梨花木椅上,膝上摊开一本厚厚的帐簿, 指尖轻拨算盘,珠子清脆作响。 她没抬头,没看父亲,也没看哥哥,只是专注於帐目上的数字。 父亲的怒骂、哥哥的哀嚎、母亲的哭声, 像隔了一层纱,进不了她的耳朵。 这场面,她见得太多。 从小,哥哥便是扶不起的阿斗。 凡事只有三日热头,读书读不下去,练字练一半就跑去玩,<